星期五, 10月 07, 2011

柏林當代藝術前景

柏林!當代藝術家的夢想桃花源,柏林給了每位藝術家機會,但是機會如何緊抓在手則看藝術家的本事與運氣。

個別藝術家的活動與斯人畫廊所策畫的展覽與活動往往比起官方美術館所展出的內容更具鮮鮮感與爆發力,其中存在的問題除了柏林本身的財政赤字以外,文化藝術預算必須分配給不僅僅是視覺藝術,還有其他的文化藝術類別,為了節省經費開銷,三大歌劇院:德意志歌劇院(Deutsche Oper)、輕喜歌劇院(Komische Oper)、菩提樹下大道聯邦歌劇院(Staatsoper Unter den Linden)經過整合共同分配預算,但是仍要更憑本事爭取觀眾與其他私人贊助,作為來年預算分配的參考。同樣的,不論是戲劇、舞蹈或是視覺藝術即使有政府單位的補助,沒有觀眾或評論的肯定與支持,仍然無法長期支持。

其實另一個怪異的現象是柏林市長沃威瑞特(Klaus Wowereit )竟然身兼柏林文化局長,雖然柏林市長一職受到肯定,但是兼任文化局長一職卻被德國自家文化藝術圈常弄是以文化藝術之名行政治利益之實。對於外來的藝術家只要這個城市够開放,消費低物價合理,擁有充足的空間創作與展覽的機會其實便足以讓柏林擁有天實地利與人和來吸引國際藝術家進駐。但是對於德國藝術家而言,所考慮得不僅如此,還有人民的賦稅是否真正用在該用的地方,以柏林的展覽空間過剩的情況下,讓市政府繼續財政赤字又要再建一座當代美術館,其實文化藝術界大多不以為然。如今不只是藝術家來到柏林,連來自紐約、倫敦與巴黎的私人畫廊都要在柏林分一杯羹,誰說藝術家沒有展覽的機會?其實都只是政客的一面之詞罷了。

由柏林市長沃威瑞特所支持的當代美術臨時展覽館(Temporäre Kunsthalle Berlin)預計以臨時搭建的立體建築為期兩年時間展出當代藝術家作品至2010年完成階段性任務,每年預算高達三千萬歐元,卻是一間無當的展覽空間,即使座落在柏林正中心的觀光遊客聚集處,仍無法吸引參觀入場的觀眾。沃威瑞特於九月份召開記者會仍強調柏林還需要一座當代美術館,這也是之後為何在電視、廣播、以及平面媒體的評論中藝文界大多持反對的批評立場,柏林需要的不是硬體的再增加而是經費的實質挹注,以及如何提升展覽品質的內涵才是當前更急迫的議題,否則增加市府財政赤字甚至影響社福預算,當然遭致批評。

訪問目前工作室於柏林的德國與來自世界各地的藝文界工作者對於柏林的環境都感到滿意,藝術家也不認為應該由政府來養他們,藝術界其實真正殷盼的政治力量不要涉入藝術界太多,維持藝術的純淨度就是藝術家最大的想望,這也是一批又一批藝術家搬到柏林的吸引力。

沃爾芙(Renate Wolff)與托爾(Peter Thol)算是柏林圍牆倒塌後第一批由西德搬到柏林的藝術家,他們都畢業於杜塞道夫藝術學院,卻對學院派的藝術環境感到受限,二十年來他們從未想過要搬回杜塞道夫;中國藝術家王黼(Wang Fu)1987到斯圖嘉特美術學院,幾個城市的居住與創作經驗讓他也決定選擇柏林繼續創作;來自倫敦的策展人與藝評家吉斯柏恩(Mark Gisbourne)自九零年代中期從大學卸下教職,決心在柏林闖蕩,比起倫敦,吉斯柏恩覺得柏林的自由與開放氣息更像是個真正的藝術之都,倫敦太擁擠也總讓人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匆促。從德國人口中,亞洲人的形容以及英國人的描繪,柏林提供給藝術家的其實沒有太多實質或是直接的助益與立即性的功能,但是從他們的描述中卻可以勾勒出柏林所散發出的從容優閒與自在開放正是藝術家創作過程中如同呼吸的空氣一般無法或缺的元素。

柏林圍牆倒塌已過二十年,歷史也已經付梓,但是城市還是無可避免的必須面對一次又一次錯誤的過往與導致的宿命,然而當代藝術家卻給了柏林新的樣貌,一種樂觀開朗的精神與無限可能的當代藝術新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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